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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的身后是三月_散文网

来源:钟音文学网    时间:2021-08-28




阳三月,草绿花香,暖暖的春日下,几只燕子叽鸣着飞上盘下,像是为看到久违的家开心欢庆,这样的旋动对我很是诱惑。

是啊,春来了。在儿时的中,是我们的最,虽然那时的春天不似今天这般,到处是灿灿笑脸的各色花儿,五彩斑斓起舞于空中的风筝,那时这些美丽的风景似乎只属于遥远的城市中。乡下的有的只是绿草青苗,和被吹笑开口的油菜花。但燕子的飞临常感染到孩子们,他们亦会绑起秋千,在春风荡漾中欢闹。

而我,对春天更多的好感则来于她的柔暖,她的美味,她的舒畅和她如阿姐般对我的呵护……

70年代,刚走出饥饿的中国,温饱仍是每户人家的头等大事。家有姐弟几人的我们,更多渴望的是香香的吃顿饱饭,为这的奢想,每日辛勤劳作,无暇看管我们,家里的琐事皆由奶奶操劳。而较小的我除了享受奶奶的关爱,做阿姐们的尾巴就是我最大的欢乐了。

记得那时的阿姐们,放学就意味着劳动的开始,搁下书包,篮子就会挎于胳膊上,她们要去为家里挑野菜,打猪草。而这时的我则总是尾随于后,在她们劳动的地域找寻我的,捉虫子、采野花、追蝴蝶。但离家远了,她们就不愿带我,嫌我跑不动,但总能带着野生的美味回来打牙祭。大姐,二姐年长,她们多帮家里去干活,能我嘴馋最多的算是三姐了。什么白蒿、苜蓿、荠荠菜,毛丫、榆钱、香槐花,蘑菇、地软、香椿芽,菱角、莲子、小虾米,蝉蛹、河蛽、小黄鳝……呵呵,现在想想,那一样一样无不被奶奶的巧手加工成可口的美味。到现在想起锅洞内麦杆火上,铁勺炒的两三个野蘑菇散出的那个香味,口水就自会浸润口腔,虽然能吃到的就那么一小口,山东哪家医院诒癫痫病比较好却都会自美上好几天。

我上学了,家里的经济依然拮据,姐弟几人的学费,常常会在九月份让父母伤透脑筋。暑假找蝉衣卖就被三姐当作了最大的事。每天早晨当我睡足懒觉起床后,就能看见三姐那凌乱的头发,湿贴的衣服,和一个故胀胀的塑料袋。我知道她又在晨曦初至时去了田野,小树林,草丛寻找她的宝贝去了。我也知道她还为我带回了刚褪下蝉衣的娇嫩的知了,这可是奶奶做美味给我们的最好食材。后来我也要跟她一起去,可总被她悄悄的给堵回来。说我只要在家乖乖听奶的话,后面她卖了蝉衣给我买块花手绢。我知道她一定会的,就美期待着卖蝉衣的时刻。但那次手绢我没有盼来,看到的是眼睛红肿,无精打采的阿姐。后来听奶奶说,三姐卖了蝉衣出来让街道耍猴的迷住了,不经意间被小偷拿走了一切,十多里路走回来,眼泪滴落了一路。想想那时三元的学费,阿姐的劳动所获就是八元,那是多大的一笔哦!只记得三姐卖蝉衣临出门时,央着隔壁两家的姑姑一人帮她扛一袋,吃过美味的我更深知阿姐付出的劳动是多大。再想起那次阿姐为了给我在涨过水的渭河岸边捞回一个甜瓜,落入水中,被村里在附近干活的人划着小渔船救上岸,我真的为少不经事的感到脸红。( 网:www.sanwen.net )

季,当麦子收割过后,家里缺吃的孩子们都会被父母指挥着去割过麦子的麦田里捡拾遗漏的麦穗。因为捡的人多,附近的麦田很快就被搜查完毕,再就要去较远的地方寻找了。大姐带着我,二姐带着三姐,我们一起各自找地方,模糊的记忆中那地什么原因会导致癫疯病?方好远,在趟过两条河才到达后,我就再也不想动了,再看看阳光下那白亮亮的麦茬象一支支锋利的钢针,我有些发怵。大姐读懂了我的心思,只笑着说,地头有棵树,你就坐那玩会儿,饿了有馒头,渴了有水,别乱跑。说完她就拎着袋子进田了,好大的麦田啊,开始我还有兴趣在田头小路上玩,慢慢就无聊了,靠在树脚下睡着了。睡中树上挂了一个红艳艳的西红柿,我怎么都不能抓到,喊阿姐帮忙时梦醒了,睁眼看到我头上的草帽檐搭着阿姐戴在头顶的毛巾,太阳正透过毛巾的空隙偷窥着我。我站起身,只见大姐头发粘乱的贴在额头,一起一伏的在太阳下捡拾着麦穗。我喊她我们回家,她不肯,说袋子就捡满了。我想也帮着捡去吧!当我头戴草帽,手拿干硬的毛巾步入田里时,脚脖子被坚耸的麦茬划破了,看着红色鲜血外流我哭喊起来,大姐跑过来看了看,说没事。她拎我又回到树下,用毛巾擦了擦手,就地找了棵野刺蓟放于掌心搓揉至软烂,敷在伤处,告诉我用手摁住,不要动。这时看着满脸通红的大姐,黏湿的头发被胡乱的分拨于额头两侧,手指上是草汁染黑的条条血印,我心疼的不敢再说话,静静的坐那看大姐返回田里,又一上一下的忙碌。在太阳的灼热减退时,大姐先拎出两个鼓鼓的编织袋,后又挎出满蓬蓬的竹篮子。问我还疼不疼,告诉我,我们可以回家了!当我拎着竹篮,跟在两个胳膊各夹一袋麦穗的大姐身后,那种满足,骄傲的快乐又荡在了脸上,虽然回家的路走得很辛苦,但我知道大姐的身后会有奶奶对我们的夸奖!

上高中时,学校离家十多里地,三位阿姐也都出嫁了,每逢周末,我都会蹿东走西的挨家去看看,为阿姐讲讲学校的快乐,再带回心底从不走远的阿姐们的呵护。三年的高中陕西中际脑病医院是三甲医院吗,因为离二姐家近,我也就顺服的赖在了二姐的身边,吃着二姐做的饭菜,穿着二姐给打理的衣服,惹得同学们也隔三岔五随我溜溜阿姐的家。记得高二时,有一天下了晚自习,回到姐家,一张纸条夹在门上,我抽出看,上面写着钥匙的位置,晚饭搁置的地方,和叮嘱早睡,他们有事莫等等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按着一切照做了。早上五点半时,二姐夫在房门外叫我起床说有事交代我,原来二姐头天下午突然腹痛,去医院检查说是胆结石,要求住院治疗,偏她下午又发了面准备蒸我最爱吃的馒头,医院止痛后就让姐夫赶回家把馒头做了再上医院陪她做手术。姐夫已经将馒头蒸上了锅,因惦记着二姐,要赶去医院,告诉我六点到了将熟好馒头取出锅。我答应着,心惶惶的做完了一切。适逢周六,下午一放学,我就急急地赶去医院,阿姐已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休息。护士查房看到了,提醒我们医院陪床只许一人,姐夫拗不过我就回家了。看着脸色苍白的二姐,摸着她无力的手,我只想哭,她用弱弱的声音对我说,没事的。还问我蒸得馒头好不好,吃了没有……我使劲点着头,说馒头很香,我吃了两个。阿姐笑了,笑的没有声音。缓了一会,又和我说,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现在没啥事,累了就爬床边休息吧。我嘴说不瞌睡,但终究还是睡着了。早上医生查床,看到二姐的用药牌,不好意思的说,在手术结束时咋忙得忘了注射止痛针,你们家属怎么也不来叫一声,一晚疼坏了吧!二姐轻声回答,现在好多了。听到这里,我傻呆了,好二姐,我怎么就没感到阿姐的痛呢,心里的惭愧让我不知说什么了。二姐看出了我的难为情,轻声叫我,说止痛针用多了伤害脑细胞,她的勇敢可以保护她的细胞。我羞于作答,只是更深的责怨着自己怎样的治疗方式才是最可靠呢的粗心。

匆忙,我在阿姐们的身后也渐渐走向自己的生活,当儿子三岁时,去的念想一直冲击着我的头脑,可单位和家以及幼儿园呈现的是大大的三角,我无法兼顾,阿姐们看到了我的无奈,为支持我的行动,儿子的三年幼儿园生活就辗转于三位阿姐家所在的学校。初始逢周末去看儿子,我总被儿子称作姨妈,带儿子回家刚住一晚就吵闹着要回阿姐的家。因为和二姐儿子年龄接近,儿子的小学生活就基本在二姐家度过。直至现在,每逢节假日,儿子只要听说去姨妈家,就会立刻喜形于色的嚷嚷,“那快走啊!”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他常常会以姨妈家认作自己的家,反到做客在自己家。正是基于阿姐们的呵护,儿子度过了欢乐的,平稳的走出了;我亦安心的干着自己的事情,的感受家里的生活。

今天,闲暇的周末,阳光暖暖,燕子叽鸣,应阿姐之约,一起再去我们闹过、哭过、也笑过的地方-------渭河岸。只是这里已找不到昔日的光景,没有了稻田,不见了,就连我害怕的蚂蟥与蛇也看不着了,进入眼帘的是漂亮整洁的健身场,红的、紫的、白的、粉的和黄的各色美丽的花儿。走在平整开阔的柏油岸堤上,嗅着醉人的花香,再看前面耸立的高楼与雄伟的亭宇,我笑着问阿姐,“你的蚂蟥还有吗?”阿姐揪着我的耳朵笑着回我,“你是不是耳朵又痒痒啊!”“没有没有。”我赶紧回答她,“我就是想靠你背上坐着歇歇!”

在这三月的阳光下,看时光匆忙,带走我们清苦的童年,却留下阿姐们身后的温暖和儿时的快乐;风历经,花儿依旧年年三月飘香,我的生活依然在阿姐的身后暖暖,幸福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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